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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煦茂:我在路上,无怨无悔

 
 

“站在今天回望当年开始做暖通行业的决定,有何感想?”

“我误打误撞地进入了一个非常有前景的行业,并且很有可能在这个行业度过一生,但我无怨无悔。”

——瑞特格(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特格”)全国销售总监王煦茂寥寥几字,尽得风流。


心随路转,心路常宽

王煦茂大学时选择暖通专业并不是出于偶然,而是出于其父亲的“英明决断”:“我的父亲是给排水专业出身,后来也成为了给排水方面的高级工程师。父亲希望我能够成为暖通工程师,因为他认为暖通比给排水更宽泛,更有发展前景。”

事实上,王煦茂求学之路上也不乏“关山难越”的尴尬。中学时期名列前茅的王煦茂在高考时出于诸多原因,成绩并不理想,只上了一所普通的大学。“当时心情非常低落,觉得前景黯淡。但上学以后发现,任何学校都只是人生的又一个转弯,而不是终点,凡事事在人为。”这就好比行驶在蜿蜒曲折的盘山公路上的小车,每当车子即将行驶到无路的关头,路边都会出现一块交通指示牌“前方转弯”或“注意!急转弯”,而拐过每一道弯之后,前方照例又是一片柳暗花明,豁然开朗。山路弯弯,峰回路转,原来不是路已到了尽头,而是该转弯了。王煦茂通过自己的努力在1993年荣获全国人工环境科学奖学金(人工环境产业唯一的国家级奖学金,当时全国高校每年只有22位学生能获此殊荣)。“获得‘人环奖’对我的人生而言是一个大的转折,让我更有自信地面对将来的任何挑战。”王煦茂颇有深意地谈道,“路在脚下,更在心中,心随路转,心路常宽。”

笔者留意到,王煦茂回复笔者采访提纲的时间将近凌晨2点,也许是在一天的忙碌后才能抽身秉“灯”夜读,也许是夜阑人静下的思绪万千,王煦茂写下了这样一段话——“今天第一次在媒体正式披露我‘神秘而简单’的职业生涯。1994年,我凭借优异的成绩被分配到北京840信箱——北京海淀区马神庙1号——中国核工业第二研究设计院(当时全国排名前六的甲级设计院,以下简称“核二院”)工作。核二院是中国诞生两弹一艇(原子弹、氢弹和核潜艇)的地方,那里充满了各种“高精尖”和神秘。在刚刚报到的时候,我的愿望就是做一名合格的暖通工程师,从来没想过有一天离开这里而成为一名商务人士,但人生处处有伏笔,人生处处有惊喜。”

核二院是一所伟大的设计研究院,彼时,王煦茂的周围有很多院士和科学家,他所从事的事业也是中国非常重要的工程——秦山和大亚湾核电站的设计,其设计的系统对科技含量的要求极高:“在当时能参与这样的工程,就相当于今天能参与神州飞船计划。”王煦茂谈道,在核二院的八年,他付出了超乎常人的努力,使得他在二十多岁就经常作为专家参与核安全评审等工作,可以说在当时的核电领域已经小有名气了。

可就在这八年的艰险超越之后,王煦茂猝不及防地又走到了人生的一个重要关口:“2000年左右,国家的核电发展计划出现了停滞,我的未来也由此充满了种种不确定性。”看着同事们纷纷出国和跳槽,王煦茂也按捺不住了,他凭借自身的实力与努力所升华而成的自信,决心放手一搏。

一个偶然的机会,经朋友推荐的王煦茂来到了瑞特格。“说实话,当时十分犹豫,因为从应用上讲,地板采暖和散热器对暖通专业而言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产品了,甚至被很多人认为没有学术价值。我在核二院的老同事经常跟我开玩笑,说我这样的变化是由从事高科技含量的工作‘跳’到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但加入瑞特格以后的王煦茂却惊奇地发现,大家之前的理解是相当片面的。

而时至今日,王煦茂已然用十四年的时间来证明了这一点。


瑞特格让我“站在山顶看风景”

“虽然在行业中已经耕耘了二十多年,对很多问题仍然悟得还不是那么透彻,还需要向大家学习。”王煦茂说话时带着一贯谦逊儒雅的气质,对一个领域懂得越多也就越心生敬畏。

在核二院时,由于王煦茂从事的是安全性要求极高的核电站设计,因此养成了严谨的作风。“核电站每一个系统的每一个设备都需要编写完善的设备规格书和运行手册;每一条管路都需要标示出具体的制作规程,精细到一个螺母和一个垫片。”王煦茂举例道,这种严苛的训练让他潜移默化出了一把“严谨的标尺”。

然而,带着这把“标尺”的王煦茂初入瑞特格便对为前同事所诟病的“地板采暖”和“散热器”刮目相看:“原来普通的地板采暖系统可以做得如此精致,供暖系统也可以做得非常有技术含量,我不得不感叹欧洲供暖系统和产品的领先。”

瑞特格是一家典型的北欧企业,有着北欧企业特有的包容与低调。在这样的企业中,王煦茂不仅学会了领先的供暖技术知识,也逐渐学会了如何处理不同的文化差异。在瑞特格的十四年中,王煦茂有机会从事不同的工作,从最初的市场推广、市场宣传,到后来的产品专员,再到后来区域销售经理、全国销售总监,一步一步让王煦茂从纯技术型人员向技术营销型人员转变,这一系列机缘巧合促成的情理之中的变化让王煦茂不禁重新审视自己:我不断挖掘自身潜力的同时,为人处世的视野也随即愈发地开阔起来。

 瑞特格作为世界供暖末端领域的领军者,其瑞特格·玻玛钢板散热器年生产能力达1200万组以上,全球年销量达1000万组以上。同时,玻玛地暖管道也在中国市场开始发力,中国市场对瑞特格的品牌印象,将不再是钢板散热器,而是整个供暖末端,是暖居艺术家的代言人。瑞特格的业务在暖通领域无疑是领先的,王煦茂表示:“最大的优势就是百年瑞特格集团的力量,再加上瑞特格(中国)有一支非常优秀、专业和稳定的团队。”他谈到,瑞特格在中国做了很多经典的项目,以超大型项目——北京世纪城项目为例,该项目要求几万组散热器一次供货完成,这对于任何一个供货商来说都是困难的。“然而凭借瑞特格集团的力量,我们做到了。当几十个货柜同时开进工地现场时,那种壮观的场面难以被复制。”

此外,印在王煦茂脑海深处的还有“北京盘古七星酒店—瑞特格镀金毛巾杆项目”:“这个项目的谈判与合同的签订过程相当煎熬,首先,这样的高档产品在国内是首次使用,我们如何在自身都没有经验的情况下给用户做出规格和设计?其次,我们如何满足客户要求的较短的供货期?在这两大拷问和彼时举步维艰的‘窘境’下,我们决心发挥实力,沉着应对。”依靠专业的团队协作,瑞特格最终保质保量地完成了合同,交付了产品,该项目也成为瑞特格的经典案例。“说个题外话,为了这个项目,我的头上缝了4针。”这四针的个中原因,王煦茂并未讲明,笔者也不作追问,只感性地认为这是天赐的“Mark”也可谓是“功勋章”。

王煦茂随即直言不讳地透露道,2015年瑞特格集团销售的钢制板式产品达到20万组,占国内钢制板式25%的市场份额;但瑞特格(中国)仅仅占集团3%左右的份额。3%的成绩让王煦茂感到压力的同时也看到了巨大的市场空间:“由于南方明装市场的兴起,我们70%的业务集中在每年的9月至次年的1月。相较于2014年,我们有40%的成长。在北方市场和房地产不太景气的时期,这一增长势头表明南方的供暖需求越来越大,这是我们未来努力提高的方向。”

十四年弹指一挥间,让王煦茂从一个只会谈技术的工程师,转变成能游刃有余地处理技术与营销相互关系的商务人士。“我能在瑞特格工作这么长时间,是因为这个企业给予我相当多的机会。我非常感谢我的老板张尧舜先生,让我有机会带领团队完成一个新产品的上市,以及全套的市场战略和销售操作过程,这于我而言是非常难得的机会,它使我可以从一个全局的观念去看待企业和产品的发展轨迹,让我做事情更富有前瞻性,更加具有战略眼光。”王煦茂莞尔道,“是瑞特格让我‘站在山顶看风景’。”


直来直去的热心“王大爷”

“对于我而言,暖通与空调不是两个行业,而是一个行业。”在空调行业高速发展,而新型供暖刚刚在中国兴起的时候,王煦茂进入供暖行业,他目睹了中国热计量改革、分户供暖系统的兴起、地板采暖系统的兴起以及南方供暖事业的兴起。

事物的发展让王煦茂更具辩证思维,他坦言:“这个行业永远都处于变化之中,不断有新的产品与理念出现。在最初入行的时候,空调行业已经非常成熟了,而新型供暖行业却才刚刚起步,生态环境也比较理性,但是大家在对欧洲先进供暖理念还没有完全吃透的情况下,进行‘大跃进’式的快速发展,导致今天的行业有点透支,其根源是对基础理论没有研究透。”

“说话直接”是王煦茂很多朋友对他的点评,“对于一些不良的事情看破就说破”也是王煦茂的性格特征之一。“但这符合四川人的普遍个性”,王煦茂笑道:“比如对于地板采暖,大家曾误认为我对这一系统有敌意。其实我在2002年就推广过地板采暖,而且瑞特格集团也有地板采暖业务,敌意是不存在的。只不过我在很多场合都直接指出——中国大多数地板采暖的推广理念是错的。最近在建筑环境控制微信群许多专家才逐渐得到一些共识,了解到地板采暖真正节能和舒适的机理是什么,而这些真实的机理也得到了一些院校教授的支持。这些真实的机理跟大家平时了解的宣传有很大的出入。不过我也必须承认,人们认知新事物的本质都需要一个过程,慢慢地大家就会真正了解其中的内涵,我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会让许多人接受不了。”对于任何“反面言论”,真性情的王煦茂都未曾心生芥蒂,他说道:“在这样一个信息开放的时代我们应该辩证地看待事物的发展,时间往往会说明真相。”

毋庸置疑,互联网让大家的生活更为便捷,了解信息更全面,让人与人的距离更近,也缩短了产品的推广通路。然而,互联网也是一把双刃剑,网络的信息真与假掺乎在一起,产品的真与假掺乎在一起,在监管机制还没有跟上的今天,用户很难辨识好与坏。王煦茂表示:“无论如何,互联网是一个不可逆的趋势,我们需要充分利用好这个平台,传递正确的价值观,传播对消费者有真正价值的产品。”

作为新浪微认证的“大V”(“大V”多指有一定知名度的学者和名人),王煦茂俏皮又意味深长地说:“最近在网络上很多业内人士都亲切地称我为‘王大爷’,因为我经常在网上点评一些系统,作为一名从事暖通行业二十多年的人士,我认为我有责任和义务通过互联网传递正确的信息和好的产品。在一切传播都变得更加迅捷的互联网时代,我们首先应该要学会自律。因为在互联网时代,好的产品与理念会成倍地放大,造福老百姓;不好的也会成倍放大,祸害老百姓,最终就如同‘莆田系’一样,不能幸免于坍塌。”

在王煦茂看来,中国供暖行业的发展极为迅猛,“几乎世界上先进的产品和系统在中国都能看得到”,但他同时也指出:“这个行业的‘低门槛’也让人堪忧,低价竞争是这个行业的普遍现象。这就直接导致了假冒伪劣产品和系统的层出不穷。我把这些问题归责于我们整个供暖行业的理论基础不够扎实。”对此,挑灯夜读的“王大爷”在夜幕中淋漓挥洒着他的担忧与呼吁:“目前对于系统的不熟悉和忽视将会制约行业的发展。无论是地暖,还是整个供暖产业,我们都在谈节能与舒适。然而节能与舒适不是一个简单的产品堆砌,而是系统的设计与集成。一个设计合理、安装科学、产品过硬、控制精准的系统集成才能做到真正的节能与舒适。”

那么我们应该如何做到“真正的节能与舒适”呢?王煦茂谈道,首先,行业协会应该有相当过硬的专家组,包括理论与实践方面的专家,对行业做整体的评估与培训。“这些专家应该包括高校供暖领域的教授、设计院的设计专家、工程应用专家、材料专家、设备专家和控制专家。”其次,监管机构应该加强对产品质量和系统的监察,不应让假冒伪劣产品充斥于市场之中。最后,厂家和系统集成商应该自律,不要为了眼前的小利,就把不好的产品与系统卖给消费者。“瑞特格是一个全球化的供热设备供应商,对于品牌形象一向十分看重,因此不会以牺牲质量为代价来换取销售额。”王煦茂用瑞特格作比的同时也分析指出:中国供暖行业将会朝着“系统集成、低温供暖”的趋势发展。

基于上述预测,王煦茂谈到瑞特格将有的一些新思路:首先在系统集成上,瑞特格将打造全系列末端系统的概念——将不同种类的散热器、管道系统与地板采暖系统有机整合在一起,并配备合适的控制系统,推出有瑞特格特色的供暖末端。其次,在低温供暖方面,瑞特格将推出超低温散热器,应用于热泵等新型可再生能源末端。“多品牌,多产品”是瑞特格在中国的市场战略,瑞特格已经逐渐向全系列供暖末端产品与系统的方向发展。随着可再生能源的利用以及近零能耗建筑在欧洲的快速发展,瑞特格会根据市场的需求适时地推出更多节能舒适的产品。

“未来的供暖系统将呈现百花齐放的局面,各种不同的末端将不再是竞争的状况,而是以组合的方式呈现在消费者面前。”善于交流、善于思考,做事严谨、有规划,善打持久战的暖通“大V”王煦茂在采访尾声深情表白——“暖通是我从事了二十多年的行业,我对它有深厚的感情,我希望能在这个行业一直做下去,并在供暖这个领域有一定的建树。在暖通事业的这条道路上,我无怨无悔,也从未停止过对人生理想的追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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